十六、罪名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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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名為第三學區的都市碎片，高高聳立著gold大樓，映射著【學園都市】的人造光芒，折射出金屬的
冷色，讓夜變得更加狹長而黑暗。
巨大的轟響，夾雜著碎石，穿透了大樓的混凝土，伴隨著鋼骨架斷裂的聲音，延伸到物質的外界，
甚至造成了心靈的陰影。
白色的六片翅膀，像天使的預言與審判，被惡魔一樣的男孩任意操控。
正在的身后慢慢展開的純白色三對羽翼，生長到20米后開始演化成進攻的利器，它變成幾十根相連
的錐子，將那么大的15層扎成了蜂窩。
【學園都市】的建筑都是經受過高科技強化的，否則這棟gold的15層以上樓層絕對的報廢。
茶發少年的【darkmatter】已經計算完成了，他的六片【白翼】進行著全方位的攻擊，但是，每一
片翅膀就像長了眼睛，在即將碰觸到其它‘無關’的人后，就轉移了方向。
【我可不想將一般人卷到里邊，處理起來太麻煩了...】他扇動著【白翼】，產生的風壓擊碎了所有
玻璃。
他的目標是那兩個正奮力躲避的少年，...當然不是，他只是在敷衍著演戲。
所以，就連毒販子們都沒有殺害，最多受到了【darkmatter】造成的皮外傷。
【心理定規】他們幾個已經將那幫蠢驢逮捕，是的，school在這里只留他一個就行了，不然會造成大
麻煩。
所謂的【抹殺】只是上面要他和第八位交手的措辭。
這一點他最清楚不過。
以任務的沖突，來達到各自的目的，他不覺得會虧欠些什么。
他知道亞雷斯塔的要求，只要達到那個目的，他就可以獲得與之對話的權利，有著這樣權利的
level5，八個人中只有排名第一的最強【超能力者】----elerator。
將第八位徹底打倒，他就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為了保護某樣東西...或者是保護無法保護的某個人，盡數破壞亞雷斯塔多的像蜘蛛網一樣的計劃，
將整個【學園都市】掌握在手里。
他不知道這種罪名是否適合他，但是身為【暗部】的一員，誰都有著自己的悲劇。
必須打敗第八位。
上面給他的機密條件是：【如果把airmastery掌握在手里，統括理事長會將“清掃世界”的
absoluteslaughter的所有權交給darkmatter】
【absoluteslaughter】(絕對殺戮)，世界級超一流殺手組織。
是亞雷斯塔用來“清掃世界”的私有物。
他不知道第八位和【absoluteslaughter】有什么關系，但是只要打倒她，將她俘虜，就會有掌控
【學園都市】的籌碼。
雖然不知道亞雷斯塔為什么明知對自己不利，還對他開出如此優越的條件。
但那很誘人，就算是陷阱也想跳進去試一試。
做到這個地步，只是為了獲得與亞雷斯塔對話的權利。
【果然與第八位相比，我可不太愿意和那個怪物一樣的惡黨交手?！?/p>
他給那兩個少年留足了躲閃的時間，如果他想認真一些，他們已經變成兩具尸體了，這就是level5
和level4之間的差距。
但是他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你們就這么一直躲好了，反正我也不會變得怎么樣?！克蚜岚蚍珠_從左右兩端向中間夾擊天
街時雨和天野未來。
腹背受敵。
慣性的存在使他們無法躲避。
但是，他們并沒有被【白翼】擊中。
隨之而來的是另一聲響徹第三學區的爆裂。
2在天街時雨和天野未來快要被打中的瞬間，【白翼】收了回去，擋在垣根帝督面前。
席卷而來的氣流，如同沖擊波一般穿透墻壁，連同混凝土和玻璃渣，形成橫著的龍卷風，擊中了天
使一般的白色翅膀。
咔咔！【白翼】折為幾段，但是緊接著垣根身后的六片翅膀瞬間再生。
即使如此，他也被強大的沖擊震退十幾米，這樣天街他們就暫時安全了。
少年露出了久違的表情，【果然是你啊，終于來救部下了嗎？第八位...】
漆黑的夜里，墻面上露出一個駭人的大窟窿，氣流呼呼地往里灌著，在那個方向已經多出來一個白
發異瞳的俏美眼鏡娘。
【隊長??？】天野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奇妙，本以為迷路的隊長竟會在這個時候...
天街則說：【嘛嘛，我美麗的小姐，讓你見到我這個樣子還真是很害羞，不過...那些家伙倒是都抓
住了，但是有人卻不想就這么完事啊?！克谠鄱缴砩系囊暰€轉移到了上條夕麻身上。
這是什么，那家伙一開始就是為了隊長麼？統括理事會到底在做什么打算，只是為了讓第八位和第
二位見面就弄出了這么沒深度的一場戲...借著這出戲的掩飾，到底是為了什么？
夕麻從對面的國企大樓洞察到gold內部的變化后，連【x透視鏡】都沒摘就使出了【airmastery】
的超能力。
還好天街他們沒怎么樣...但是，
她認出了對面的男孩子，是她在路上撞見的【好人】；
在她餓得快要暈倒的時候提供食物的好人；
在她迷路的時候給她指明方向的好人。
她感到了意外，同時也覺得很失望。
【...這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要這么做？】她終究還是問出了口，【...你不是好人嗎？為什么還要
做出這種事？】
【沒辦法啊，任務這東西總是沒什么準頭的，...而且，我可沒收到你發的好人卡?！吭鄱街?/p>
對面的女孩心里在想些什么。
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是透過眼鏡從她的眼睛里讀出來的東西不會是假的。
因為，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哈！你真的是個三無嗎？眼鏡娘！給我露出點什么吧！那樣子算是怎么回事??！】
【...我有接著打下去的理由嗎？】
【不是說了沒辦法嗎？】既然那是亞雷斯塔讓我和第八位戰斗的計策，那就將計就計逼她出手...雖
然我半點都不想這么麻煩?！疚視⒘四切┣x，也不會放過你的那個兩個膽小鬼部下?！?/p>
殺......？
少女一下就睜大了眼，她的眼神開始閃爍，
...那種事，完全不是我這污穢的手、污穢的身體被允許考慮的，
但是，你這樣的好人為什么要去做？
不想要再聽到【殺人】這個名詞，
可是一直以來，三番四次的----
三番四次的三番四次的----
從過去向未來，不斷被重復著......
【到底是為什么?。?？明明你是好人??！我沒有任何與你戰斗的理由！...是不是學園都市的高層逼
你這么干的？還是你有什么把柄在他們手里不得不這么做？是那樣的話我可以幫你的！】
然后，他笑了，聽到女孩的話，他笑了。
像是在輕視這邊一般----
像是在可憐這邊一般----
如同微笑一般。
3他展開了攻擊，六片【白翼】主動崩散成無數潔白的羽毛，像弓箭一樣射向夕麻。
他捕捉到她的眼里有一種名為【悲傷】的感情。
即使如此，依然不停的進行攻擊。
咻咻～！女孩的身體四周開始不停地旋轉高密度的氣流，白色羽毛被打亂了前進方位射進地板里。
垣根帝督說道：【這個樣子你也算是level5嗎？眼鏡娘！】
【......請你住手！】
【哈！你就不在乎排位嗎??？八位level5中排名最末的一位，就一定是最弱的那一個嗎？別跟我開玩
笑了！你的籌碼可是相當于一個“絕對殺戮”的掌控權！】
他還在持續著攻擊，女孩依舊在使用螺旋氣流保持防御。
兩人沒有前進半步。
------“絕對殺戮”。
少年如愿以償的看到了女孩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那種失神與錯亂。
他知道，她在害怕。
她在害怕死亡，害怕殺人，害怕過去。
甚至，她在害怕自己。
【為了這樣的殺手組織可以被你所用...所以要去殺人...這種事我不承認！這有什么可以去值得這么
做的理由??？】
【別讓我笑了，理由？...那種東西等于是借口！說實話，除非必要我不想和那個怪物打，那樣有些
輸不起。但我要是打敗了你，那么也就間接獲得可以和亞雷斯塔對話的力量了?！?/p>
【你是按那個人說的來干的吧？他的話就一定是真的嗎？那個亞雷斯塔?克勞利是個瘋子??！】
【對！就是個瘋子，而且比誰都下三濫。所以我才想要...把那個混賬的計劃全給毀了??！】
六片羽翼在這個不算有多大的空間里揮舞著，它造成的前進氣流正在變成夕麻制造的氣流的干擾因
素。
垣根帝督想要借此打破女孩的氣流防御。
但他很快就發現這么做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對手是可以任意操控空氣的level5【空力使】，妄圖用空氣進行擾亂這根本行不通，在前進氣流接
觸到螺旋氣流的時候恐怕就已經被她控制了。
果然，還得靠物理攻擊找到突破口。
男孩發動了最直接的進攻，20米長的羽翼分成六個方向朝著立在原地的女孩以驚人的速度直沖而去
。
這下，這個三無眼鏡娘是防不住的。
4夕麻知道自己沒有戰斗的理由，幫過她的人有很多，想要拯救的人也有很多。
曾經自己犯下不容原諒的錯誤，依然得到了【絕對殺戮】里六位男孩的支持和理解。
為了什么而殺人？
是為了什么目的，為了達成什么目標，
甚至，為了保護誰，而去殺掉誰。
但是我，曾經殺人只是聽了亞雷斯塔?克勞利的命令。
他這么說了，那我就去這么做。
她是一個，只有異常強大力量的殺戮人偶，
在那個魔鬼般的地方，
要么在發瘋前死去，要么活下來發瘋；
------只有這兩種選擇。
但是她活下來了，也就是說當年未滿14歲的女孩選擇了發瘋。
所以被救贖后----這樣的她依然得到了救贖。
就好像夢一樣，被中國的李爺爺告訴:“別哭了，死去的人，不論他犯過多大的罪，都可以被原諒。
”
【我就是這樣才！...才回到這里的啊啊啊?。?！】
女孩的雙手上各自出現了兩把5米左右的【等離子劍】。
【二刀流】----她在【絕對殺戮】習得的技能。
用來殺人的劍技。
現在她正在用它保護希望保護的人。
這再次證明了她的正確，斬斷她心中的迷茫。
兩把【等離子劍】揮舞著，她奮力砍著【darkmatter】，但是【白翼】的再生能力太強了。
六片翅膀，不同的攻擊位點。
心中還有著‘不可以和好人戰斗’的念頭。
【二刀流】產生的殺傷力因此沒有過多的展現出來。
以進攻著稱的絕劍技只能以防御的形式進行抵抗。
【喂喂！眼鏡娘，你就這么點本事嗎？我可是很失望??！】垣根帝督并沒有太過著急，他露著陰暗的
笑容?！練?！怎么說這也是我自己選擇的罪名，不好好干怎么能行？你其實也很想殺了亞雷斯塔?克
勞利吧！】
【......我的確很討厭那個人，但你這么干就是不對！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也不知道你的過去是
怎么樣的！但我會阻止你！】女孩大聲喊了出來，她開始大口的喘氣，仿佛用光了所有力氣，【我已經
抽光了你身邊的氧氣，住手吧，否則你會窒息的！】
【我知道，不過是還有3min而已，足夠了。...如果你想取勝，可以輕松在我不經意間把我擊垮，只
要把我身邊的氣體偷偷換成有毒氣體之類的...因為你在害怕殺人，就像是這樣??！】【未元物質】經過
計算創造出來后立刻伸長到20米，壓縮在一起變成一把【長矛】，直接沖向天街時雨和天野未來。
天野想利用【音速推進】帶著天街轉移。
在那之前，已經有人擋在了他們面前。
咔！
女孩身體的重心搖晃了一下，
眼鏡，飛出去好遠。
還有鮮血。
5夕麻在垣根出手的那一刻用高壓氣流推進自己移動，在兩個男孩面前做成了【大氣屏障】。
但是，【未元物質】突破了【大氣屏障】，其銳利程度沒有減弱多少。
長矛穿透了女孩的肩頭，左肩立刻多出來一個流血的窟窿。
眼睛落地破碎的聲音，
鮮血飛濺的聲音，
血肉被貫穿的聲音，
骨頭斷裂的聲音；
女孩痛苦的捂住左肩受傷的部位，猩紅的液體順著手指縫流了下來。
【隊長??！】
【唔！...沒關系，你們快走！】她直直的盯著垣根帝督，生怕下一秒自己兩個部下的生命就會被他
奪走。
他是真的想要殺了他們。
但是，我知道他的目標其實是自己。
......只要打敗我，就能得到什么。
【可是！...】
【夠了！快走啊啊?。?！我就算打不過跑也是可以的??！】是的，夕麻自己一個人的話完全可以逃跑
，她利用【空氣推動】幾乎沒人追的上。
但是......
【蛆蟲們！...】垣根這次不會再對那兩個人留情了，他的【白翼】又一下子長長10米不止，15層的
一面墻徹底宣告報廢。
啪嗡，六片羽翼周圍的空氣發出撕碎的哀號。
垣根帝督從缺口處飛出了gold，他高高懸浮在幾十米的半空，居高臨下的看著還在15層的那幾個人
。
建筑物的部分崩塌，直接導致底部一個路人的死亡。
夕麻靠左眼的視力看到了，
那個人，還在張著嘴，【救救...】粘稠的血從嘴里溢了出來，他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就這么毫不知情的，被那個‘好人’間接殺害了。
【看到了嗎？這份力量，是你無法逾越的強大！......哈！你那沒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到女
孩的雙腳正在顫抖，【看來是我高估你了，別說殺人，你這種玩cosplay的大小姐連死人都沒見過吧！】
女孩低下了頭，銀白瑣碎的劉海遮住了她紅藍異色的眼睛。
6震動！震動！震動！
玻璃片！混凝土塊！站立的地板！
震動！
暴虐的空氣！
震動！
這是【空氣掌握】引起的現象嗎？
那么這個壓迫感是怎么回事？
垣根看到，女孩的身上，被鮮血濡濕的身體，氣流都在震動！
渾濁不堪的凝重感，
全身都仿佛被一層透明的血霧籠罩。
到處都透露著【罪】！
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
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
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
這才是真正的大恐怖。
一個16歲花季的美少女，
全身上下都透露著名為【殺氣】的罪??！
只有雙手真正沾染過鮮血的人才會有殺氣，這是殺手釋放出的一種死亡信號！
天街時雨和天野未來覺得呼吸困難，身體僵硬的不能移動半步，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甚至有種下
一秒就會被殺掉的錯覺。
被喜歡的女孩殺掉的錯覺。
死亡的血霧在她身邊環繞，
如此的渾濁不清，如此的迷亂混沌。
垣根帝督瞇起了眼，果然...這家伙和【絕對殺戮】有著莫大的聯系，甚至有“她曾經是其中一員”
的直覺。
【什么啊，要做的話也是可以做到的啊...喂喂，這種程度，你終于不肯扮演乖乖女了嗎??？這才像
話啊啊啊啊?。。?！】
這次，六片【白翼】同時張開，每一片翅膀都開始散發機械一般冰冷的光芒。
無機質的【未元物質】，再度化身為天使的審判。
從絕對優勢的高空位置俯沖而下。
這里面蘊含的力量，甚至能將整棟gold變成廢墟。
但是...
咔咔咔咔??！
翅膀先是折斷，然后在藍色的【等離子體】中變成細渣。
到處都是【等離子體】，磅礴著呼嘯著。
由摩擦生熱高溫電離后產生的正負離子組成的離子化氣體狀物質，像是一團巨大的霧氣，充滿能量
的將【白翼】推了出去，完全消滅。
這么龐大的【等離子體】，是在【白翼】攻擊的瞬間完成的；
整棟大樓都帶上了寶藍色的氣息。
那離子氣流最后都回歸到白發女孩的身邊，
【等離子體】覆蓋在她的身體上，形成了攻防一體的“完全狀態”。
7【啊哈，好強的罪！這罪名的確適合你呢！】垣根帝督再次制造出來【未元物質】的【白翼】，他看
著下面那個全身都是藍色【等離子體】的女孩。
現在他覺得，那真是一個怪物。
【你是個好人...】她低頭喃喃著，【你是個好人、你是個好人...】
但是，你說的那種搞不清楚是什么的【罪名】不成立，你不能否定我的一切，不能否定別人的一切
，更不能否定你自己做過的好事。
殺人，就是這么好的事情嗎？
為了達到目的，為了保護什么東西，
選擇殺掉某個人。
不管是什么樣的理由...
【如果那樣做就認為自己是個混蛋，那么我呢？我算什么啊?！?/p>
你能理解嗎？
雖然我依然不知道你在這里和我戰斗的理由。
可是我所犯下的罪，你能理解嗎？
你這樣的好人，殺了幾個人就以為自己是混蛋，那么我這樣的殺人狂魔為什么現在還活在這個世界
？
你能理解嗎？
連著兩年，從12歲到14歲，整整兩年。
殺了整整兩年的人。
直到最后，
那種，【只有在殺人的時候，才感覺是真正的活著了】的感覺...
那種，殺人與疼痛，成為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這樣的事...所以我才對這種事...】
沒有理由的事...
那個地方，被【死亡規則】所支配的現實和未來，時常會成為自身的束縛，無法掙脫的同時又不得
不去忍受。
錯誤地認為，只要冷漠不停地選擇生者和死者的生活，那樣的話便應該沒有煩惱。
生命從此變得不分貴賤、不分男女、不分老幼；
只分生死，
只是一個定量活著與死亡的冰冷符號。
那是即死的詛咒，那是最邪惡的詛咒，那是絕望的詛咒。
那是已經被別人安排的未來，真的想抱頭大叫。
【因為我的悲劇，所以才想在rainbow改變些什么...而你...】
不是那樣的壞人，
就算背負著罪惡，也一定不是那樣的壞人。
8那是個布滿荊棘的道路；令人惡心發指的道路；注滿鮮血的道路。
不管是誰的親人，不管是誰的重要的人。
只要被【絕對殺戮】認定，接下來要走的路只能通向黃泉。
那樣的道路，我本來無法忍受；
那樣的道路，我怎么能去忍受。
但我必須違心的去做，
那樣的發瘋，那樣的發瘋后的瘋狂。
讓人聽了就要哭泣尖叫的事情，我必須違心的去做。
直到最后，我習慣了殺人。
【你有你的理由又怎么樣啊啊啊?。?！罪名什么的根本就無法成立??！我不承認、我不承認??！...
】我嘶吼著向好人傳達我的心意，即使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要表達的到底是什么。
但我想傳遞給他，我的心情。
我討厭人的死，也討厭殺人；
討厭被人弄哭，也討厭弄哭別人；
我現在在哭嗎？聲音太大，我不知道。
無法選擇自己的人生那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同伴的孩子們的死呢？
重要的朋友的死會怎么樣呢？
明明誰都不期望著這種事情，但不知為什么，
世界，總是一邊嘲笑著，一邊希望著。
這種沒有意義的悲傷。
死之后因為后悔而引起的悲傷。
從沒有想過強迫什么發生改變，
但是不改變什么的話就又會看到那種悲傷，
已經，再也不想要失去什么了...
【所以，就算你是好人...你犯下的罪惡，也要由我來裁決??！】
9垣根帝督發起了最后的攻擊，他在這場戰斗中享受到了快樂。
亞雷斯塔不會打這種虧本的算盤，說不定我輸掉被殺也好，贏了得到【絕對殺戮】的掌控權也好，
都是他定好的計劃。
他這么想著，又一下子變得很不爽。
下面那個女孩斷斷續續的自言自語。
是在否認他想要獲得對話權利的想法，那不是幻想，要是可以得到，可以從中拿到本該拿到的利益
。
別說是第八位，就算是第一位來了他也會宰了他。
然后，他將【白翼】的六片翅膀分裂成上百根尖錐，演化的計算精準迅速的完成了。
【再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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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麻在那幾十根錐子面前，就算進入了【完全狀態】也不可能盡數防御。
那么，就進攻吧。
隨著她的意念，空氣任意操控于心。
借助空氣的推進，她達到了【超音速化】----以10倍音速進行瞬間進推，向左移動就集中右側的高
密度氣流，向右亦如此。
這是非常簡單的原理。
被有條件的【level5】使用的話，便會成一擊必殺的絕技。
人類根本無法進行這種程度的移動，限制條件多的數不過來。
但是少女曾經受了四年的訓練，對她來說僅有的兩個限制也被解除了。
身體的強度不夠，可以用【等離子體】的覆蓋來彌補；
視力的不足，可以用左眼來捕捉。
唯一的缺點是人體的血壓及內環境的動態平衡，這就意味著這是短時間突擊的招數。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眼里變得像蝸牛一樣遲緩，飛舞的碎屑，翻滾的混凝土塊，都慢的可以讓人產
生時間靜止的錯覺。
上百根錐子的尖刺之間的縫隙也因此被她輕松占有。
如果剛才女孩沒有受傷，那么她的攻擊絕對是完美的。
左肩徹骨的劇痛，變得無法配合整個身體那【超音速化】的前進，結果低垂的左臂沒有躲開其中一
根錐子的叉刺，【未元物質】的鋒利，穿透了【等離子體】，胳膊被劃開一個猙獰的傷口。
鮮血也在緩慢的飛濺，可她沒有時間理會那痛楚。
她抬起右手，超速飛到垣根的左側，這種速度垣根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
或許在他的眼里，夕麻一下子消失了，再出現時已經跑到了他身邊。
如果不知情的話，這種只能短時間使用的10音速移動，在他人眼里還以為是【空間移動】的能力。
垣根想用未元物質(darkmatter)做成一個繭的形狀，
實際上已經開始做了，
但那在夕麻的紅色左眼看來，真的好慢。
女孩解除了右手上的【等離子體】，然后360度旋轉來了漂亮的一記‘回旋手刀’。
她知道打哪里會使人昏迷----頸部的迷走神經。
所以，天使的翅膀，
一瞬間崩碎成了片片潔白的羽毛。
10在第七學區的最中央，“沒有窗戶的大樓”內部，‘像男人又像女人、像大人又像小孩、像圣人又
像罪人’的【學園都市】統括理事長亞雷斯塔?克勞利。
倒著懸浮在生命維持裝置中的紅色液體中。
【滯空回線】----由最先進的納米技術制造出來，母體只有七十納米大小。形狀類似于球體，而在
球體的兩側伸出了每邊三根，一共六根金屬絲狀的纖毛。移動方法并不是在地上走，而是類似于在空氣
中漂浮。這種極小的機器受到空氣對流從而自行發電，半永久性的收集情報。
同時把體內產生的量子信號通過直線電子射線在“滯空回線”之間轉存，形成了一種特有的網絡。
“滯空回線”既是與“沒有窗戶的大樓”之間唯一的情報大門，同時在這極小的體內又隱藏著足以撼
動世界的“最暗部”的情報。
簡言之，“滯空回線”是亞雷斯塔?克勞利的監視工具
通過“滯空回線”他看到了什么，都是在他的計劃里意料之中的事。
【這樣的結果呢?！?，他說了一句。
黑暗中的某處，傳來一個女人空靈虛幻的聲音：
【既然沒有偏離計劃，那么就正式開始吧?！?/p>
于是，這里又回歸了沉寂。
開始變得有一種不可思議的靜謐感，
安靜到就像世界毀滅15min之后的死寂，
變成了一塊密封的空間。